我就坐在假山池畔,嘴里点着烟,根本不看曹世成。
在我的心里,只有珠峰高的怨恨,马纳利亚海沟深的愤怒。
直到曹...;直到曹世成的那双八年前的老布鞋落进我眼帘,我依然不看他。
我这一生的悲苦,都是拜他所赐。
我沦落到今天耗子过街人人喊打的地步,就是拜他所赐!
头无片瓦,脚无立锥,全是拜他所赐!
忽然间,一只沾满瘴毒尸毒老人斑的手穿越八年时空静静杵在我跟前,一个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哀老颤音轰爆我的神识。
“玩儿上煤油了嘿。”
我紧紧抿着嘴压根不理会曹世成这个死瘸子老瘸子臭瘸子,大口大口的吞噬着烟雾。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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