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煤三代站在我身畔悄咪咪低语:“童哥儿。饿有啥说啥。逼王不好当。不行咱就撤。这回,饿给你打掩护。”
“没错。让执剑人先走。”
秃老亮挤在我右边捂住嘴慷慨赴死:“秃老亮亲自为会长大人断后。进了方州园,您就安全了。”
“如果我牺牲了,请把我埋在方州山的高岗上。”
我偏头给了秃老亮自己去体会的狠厉眼神,手里漏勺不停搅褐黄的土水,不断从土水中捞起石屑杂草。
秃老亮又靠近我压低声音:“我懂你的操作。凡是毒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不过你这七步也离得忒远了……”
“真要煮,也得煮那棺材板儿……”
我抄起大漏勺用力一抖,几块滚烫的石屑打在秃老亮脸上,烫得老秃逼捂着独眼原地跳脚。
刚刚秃老亮推开,妇好潘马上补位:“战友。我认为煮土不如煮人。我们苗疆就有煮人祛毒的古老巫术……”
我白了妇好潘一眼:“是不是还要加草鬼?”
妇好潘又是满脸崇拜看着我:“战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也养草鬼?你养的是什么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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