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的心痛得滴血。
“姐夫。你确定是这?”
我点了点头:“还有没有印象?”
噗通一声,仲小京就跪在地上,死命拍打自己脑袋,痛苦哀拗:“我记不得,记不得,我太没用,我他妈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拍拍仲小京肩膀,背包里摸出香烛点燃,默默看着时间。
腊月二十七,九点二十分。
七年前九月二十九号,九点二十。这个点,正是岳薇和仲小京在这吃烧烤的时间段。
这当口,一台丰田陆巡越野车飞速驶过,又在半分钟后无视红绿灯倒退回来。
一个身着始祖鸟羽绒服的臃肿男子跳下车,做贼般左看右望四下张望打量半响,摸出个电子导航仪捣鼓半天,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临了,还不忘拍照。
男子的异常动静瞬间引起仲小京的高度警戒,悄然退后半步。
在这暴雪的夜晚,又是腊月二十七,街上就连一台出租车都看不见,这个男子的出现,足以让仲小京绷紧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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