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每说一句,我便自不停回应。
不仅如此,我还向石老讲起我对地鹅计划的理解和补充,以及具体方案的实施,所有细节枝末,全不放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石老手心温度慢慢起来,呼吸平顺,已然沉沉睡去。
他的眼角还有残泪悬停,脸上却挂着一缕笑容,
只是,他印堂中心的那道死纹,却是已经裂开了一大半,只存两毫米的裂缝死死不愿分开!
回光返照之后,留给石老的时间,已经不多。
我手捂在石老眉心,心痛如绞。
眼前的这位第八执剑人,第八山海,对我,没得说。
因为档案对不上,我被涂本森抓去被折磨得掉了一层皮。
若不是石老出具的证明,现在的我,怕是早就死在永不解密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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