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最后一轮紧急集合,他也是带着熏天的酒气来的。
“报告执剑人,我没有名字。”
酒鬼无视姜红旗的警告,就坐在冰冷的台凳上懒洋洋回应我:“我只记得,我曾经的代号!”
“我在听!”
酒鬼慢慢直起身子,但左肘却不离工作台,迷蒙醉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声音沙哑颓废:“天工院。拾荒!”
宫河阳嗯了声,突然身子一震,悚然动容。
我平平起身静静说:“你爷爷是新神州第一批十大八级钳工之一,手搓卫星上天!”
“你父亲是八十年代全国最好的钳工,专做航天发动机固体动力燃料药面整形。”
“你父亲牺牲后,你十四岁顶班进了第一机械厂。十六岁破格进天工院。”
“第七执剑人,评价你四个字。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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