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老十指着我鼻子,唾沫就喷在我眼睛里:“刚你说你给你自己算命。老子都不想拆穿你。”
“从你当神棍那天开始,你他妈就从来没给自己算命?”
三天嘴炮打下来,腾老十的失语症也好得差不离,骂起人来也是相当的贼溜。
我淡定自若,轻声说:“十八年同学,从开裆裤长到大,管不管?一句话!”
“你要不想我死,就跟我下高原。任务完成,一起回来。”
腾老十怒了,眼睛也红了,满面狰狞低吼:“别逼老子下山。你休想骗子。老子求你。”
我神色凄冷轻悠悠说:“我求你,你别求我!”
一下子,腾老十眼珠暴凸,讷讷看着我,神情古怪咬牙切齿嘶吼:“铜板板。你他妈有完没完?”
“我要死了。你管不管?”
听到这话,腾老十扭曲的脸更加扭曲,暴凸的眼眶血红的血丝爆裂,胸口鼻腔发出哐嗤哐嗤开火车的难听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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