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保住方州。”
“保住火种!”
我僵立原地,不住摇头,猛地爆吼:“火种个der!你懂个der!”
“你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吗?”
“他们要的是……”
后面的话我没再说出口。
穿山镜的事,我不能告诉秃老亮。
告诉他,就是害了他。
暮地间,我重重抽了自己一巴掌,脑袋重重搭着膝盖上,欲哭无泪欲笑无声。
近百平米的正房内一片死寂,只有我和秃老亮粗喘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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