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手指示意煤一代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刷子扔到一边,快马加鞭将一叠宣纸压在黑画上。
眼看着斥候头狗走了还没现身,我故意拖延了好几分钟,直到余光瞟到几双黑皮鞋的时候,这才不慌不忙提起宣纸。
接下来,我故意使出最粗糙的手法,逮着宣纸在画上狠狠的掸。
不到两分钟,那三双黑皮鞋加毛皮鞋就跟算好了一般,分别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先后到了我跟前。
此时的我戴着口罩,扛着风雪帽,完全不怕有人能把我认出来,手里继续倒腾。
“嗳嗳嗳,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跑这儿来洗画干什么?”
“你看看你们自己,地儿都被你们糟践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给我弄干净。”
“说你呐。还在这儿弄,快去一楼找保洁拿拖把。不然罚你的款。”
斥候头狗再次现身,对着我就是一通狂喷乱骂。
明明这层楼卫生间里就有拖把,斥候头狗非叫我去一楼,这是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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