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切如刀,撕裂空气,发出鬼哭神嚎的厉啸。
那湿漉漉的死字油漆被寒风刮落,吹在众人脸上,如同铁铅!
走到尽头,我被人拦下,董逵还没来得及开口,我们两个就被特勤严厉呵斥,驱赶倒退。
在我身后,几名消防正在架设楼梯。
靠着斜屋面之下,一群特勤围在几个男子周围,表情严肃,神色高度绷紧。
几个男子蹲在地上,不停在纸上涂改乱画,七嘴八舌压低声音讨论营救战术。
我匆匆扫了一眼,咬着牙不吭声,远远看着小桉熠,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天给我讲的话,心头难过,却又不敢呼喊。
三十六楼,整整一百米高出头。
这上面那么大的风,两个加起来还没一百斤的小男孩就这么坐着,任何异响异动,其中任何一个男孩松手或者做其他动作……
一旦掉下去,就算掉在气垫床上,就算掉在气垫床最中央,也没有任何一点生还的可能性。
更可怕的是,小桉熠和那个小男孩今天坐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