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解开的那一刻,我痛得全身痉挛,几乎晕厥失去。
接下来涂本森和那记录员先后起身给我看了证件。
审讯随后开始。
涂本森先问了我名字,又问了其他一大堆问题。
每问一个问题,涂本森就会拿出相关笔录让我过目。
墨镜男则坐在旁边,偶尔插一句,其余时间都在旁听监督。
“陈东海笔录说。七年前,你被总部亲自点将到方州?”
“是!”
“因何原因调你到方州?”
“少年班解散。”
“因何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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