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袈裟我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烧了也就烧了。
旁边的仲小京在狼吞虎咽,这边的五爷就坐在钢板焊就的桌前冷冷看着我。
冰冷的304不锈钢桌面上,破天荒的铺上了一块大大的木板。
木板上面,则摆着一张乌漆墨黑的古画。
“这画儿哪儿来的?”
“莲花山。”
“朱家守陵人?”
“不清楚。应该是。”
“这画儿叫什么名字?”
“还没命名。你取一个。”
一天一夜没合眼的五爷掐灭烟蒂,起身到了那古画跟前仔细看了好久:“这幅宋画是顶级国宝。就叫做子母猴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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