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脑海中最后的一个念头。
“岳薇……”
我用尽最后一丝强弩之末的力气叫出岳薇,松开了手。
噗啪!
抓在手里的半截砖头不偏不倚落在我的胸口!
一刹那间,堵塞在我的胸口的那口气舒缓过来!
我的耳畔中只听到我喉咙管中发出了呃的巨响,赛过冬雷。
一口新鲜空气如溃堤大坝蜂拥冲进肺部,在我即将殒命的危机关头挽救了濒死的我。
接着我的全身上下便自开始了无节奏的颤抖。
现在我的这副样子就像是在第二轮失温症中的林朝夕,抖得快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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