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比武规则,这位同为参赛者的总部同僚不敢叫我的编号。
我的头痛得很厉害,只是轻轻眨眼:“请便。”
女孩露出万分的欣喜,放下六百块钱捡了五颗去包装的片仔癀,冲着我颔首致谢,低低说:“你头还在流血。快去医院吧。”
我还来不及回应女孩,近在咫尺的副主考官唰唰唰的数出十几张钞票,笑呵呵的递在我跟前:“小伙子,我……我也想买几颗。”
作为片仔癀故乡的人,副主考官竟然到最后才认出自己故乡的特产,天底下也是没谁了。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我还是答应了他。
有了副主考官和瘦弱女孩的仙人指路,总部各个参赛者们如梦初醒,纷纷掏钱买药。
“我买两颗!”
“我买五颗!”
“我送人,买原装原盒的。”
“我给我爸妈自用,买一百二的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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