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里只剩下一把钢镚,像是在对我发出最无情的嘲讽。
贵哥默默将保险柜钥匙放在桌上,垂着脑袋给我道歉:“童所,这钱就从我工资里扣。”
我拍拍贵哥肩膀,将钥匙放回贵哥手心:“以后马忠超再把石老带过来拿钱,有多少给多少。”
“都是公家的钱,马狗拿了钱去,也不敢乱用。”
这话与其说宽慰贵哥,倒不如说宽慰我自己。
手里没钱,晚上也不敢再坐出租,花了两钟头十一路车步行回家。
一阵阵炖羊肉的香味从五楼飘下,让我有些茫然。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人间最真实的烟雾扑面而来。
如同深秋香山初晨蒙蒙薄雾中,一个模糊又婀娜的身影在昏暗的厨房等下若隐若现。
寒风吹去香山薄雾,灶台旁,那婀娜秀婷的身影露出庐山真容。
“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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