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玲走过去拉开了窗帘,屋子里亮堂起来。
“你确定让我把你刚才说的意思告诉戴山?”谢新玲站在窗口问道。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如果方便的话就告诉他,让他好自为之,不用为他儿子操心。”
谢新玲犹豫道:“好吧,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反正已经被你们哥俩拉下水了。”
李新年站起身来,说道:“这么说没童老板什么事?完全是你一个借口?”
谢新玲迟疑道:“我还真和童莉谈过你的事情,一开始她也确实有兴趣参与你的项目,可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猜测会不会是他在对你个人情况做了调研之后打退堂鼓了,也许,她觉得投资你可能存在什么潜在的风险。”
李新年疑惑道:“我个人什么情况?”
谢新玲意味深长地说道:“比如你和戴山的关系以及社会上的一些传闻,童莉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否则生意也不会做的这么大。”
李新年怏怏道:“妈的,不就是做个生意嘛,有必要想的这么复杂吗?我就不信她干净的就像是个透明人。”
谢新玲摇摇头,说道:“那倒未必,我听说童莉也有见不得人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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