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轻颤间,粉嫩穴口蠕动着将柱形胡萝卜吞吃的更深,连根部都不剩,紧余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尖露在外面,颜色与少年雪白的肌肤搭配起来竟异常的和谐。赵斐看着眼前这香艳色情的一幕,眸色暗沉,一呼一吸都充满了浓重的压抑,他没出声,用手指拨弄了下,把剩下的兔耳朵也带在了李鸣的头上。
“呜..........”
“嗯!真乖,老公喂你吃比胡萝卜更粗更大的东西”,赵斐手掌捏紧李鸣的臀肉,整个大脑都充斥着被少年下面那张小嘴死死吃住吸绞的快感,他溢出一声粗喘,更用力的抓住胯下这只欠操的小兔子,浑身肌肉紧绷着,快速的将那根分量十足的肉棍操满了湿软滑腻的腔道,一插到底,直接干的可怜的小兔子肚子都鼓了起来。
“嗯唔..........好涨呜呜..........太满了..........”
不止前面那处,连后面稚嫩的菊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虽然那根物事不如男人的性器粗大,可带来的压迫感仍是不可忽略的。每当前穴的大鸡巴猛的冲进来,李鸣翘着的屁股都会狠狠往前一晃,在被男人捞回去,几乎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快速全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棒身上,他呜咽颤叫,后面穴口周围的丝丝褶皱也跟着疯了似的蠕动。
看着少年带着兔耳插着兔尾的浪荡模样,恍惚中,竟然赵斐有一种他是在操干一只骚兔精的错觉,而这看似无辜的小东西,正用全身上下最紧的地方不要命的吃着他,裹着他,哪怕被操的直哭,都带着一股子又软又骚的腔调在里面。
手指顺着那战栗起伏的雪白背脊一路滑下,捏住脆弱兔尾用力一弹,赵斐迅速俯身,用精壮的胸膛把少年弹跳着弓起的身子压在下面,听他求饶似的哭叫,“我不要..........不要了..........把它拿出去..........呜啊!”
“小骚货,老公弄得你不舒服吗?嗯..........明明都这么湿了”,然而到了此刻,之前那本来就是为了哄骗少年的借口哪里还能算数,正值壮年的男人狎弄般舔吻那对兔耳,掐着他的大腿用力的掰开,一次又一次挺着那粗大滚烫的巨物发狠的操着少年大敞的腿窝,横冲直撞,搅动的里面汁水泛滥,两瓣小肉唇都噗嗤噗嗤的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黏腻汁水!
李鸣被操的直哭着摇头,两只兔耳晃得蛊惑人心,甚至奇迹般的,随着主人身体温度的升高逐渐蔓上了一层浓重的红晕,它们连同尾椎处的兔尾一起,抖动的如同风中落叶,却又让人止不住的想让它们颤的更狠些,更凶些,“呜呜呜!你骗我..........你..........嗯..........你说好了的..........我不要..........你就把它拿走..........”,受不住的小兔子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膝盖还没等挪出去半分,就被抓了回来惩罚性的迎来了一记重顶。
“这才哪到哪,乖,忍着”,赵斐笑着低喘,掌心在少年腰侧最敏感的一带游走着抚弄,感受着对方被刺激到重重收缩的嫩肉,胯下更加大刀阔斧的狠冲猛顶,直恨不得撞得那对白屁股都颠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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