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拉住,独属于审神者的灵力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头顶被抚摸的触感。
“做噩梦了?”
“……不要碰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骨喰藤四郎愣了愣,随即低下头不再言语。
男人也没有生气,轻笑了声,空着的右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亲了一口脸颊。
“明明已经同意了,就别那么冷淡嘛,小骨头。”
骨喰藤四郎没有回应,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还是说你还在生气?”男人这么说着,抱着他开始蹭:“上次是我不对,我的小骨头,别生气了,好不好?”
……比如这种时候。
其实,
“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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