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冉,你没有心。”陈泊修嘴里吐着狠话,却用鼻尖蹭着虞冉,像只愤怒又无助的狗,“我是人,不是东西,不是你想丢掉就能丢的。”
男人的气息如同剂,血Ye中的酒JiNg发酵沸腾,灼得她皮肤发烫,理智逐渐消失。
她的注意里完全不在陈泊修的话上,目光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唇,翕动之间,仿佛两块薄荷味的冰凉糖。
她想尝尝。封住那张唇,让他闭嘴,吵得很。
于是,她仰起脖子,下巴微抬,贴上那张唇,伸舌T1,不是薄荷味,但挺凉的。凉意渗进舌尖,瞬间平抚了沸腾的毛细血管。
她开始渴望更多,甚至想要咬开,吮x1皮r0U肌肤之下的凉泉。
一切仿佛是因为酒JiNg的副作用,又好像不是。
虞冉动作着急却笨拙,她甚至都不进去,在唇周又T1aN又咬,好像仅仅是在品尝一块糖果。
苦涩的啤酒味沾到唇瓣,侵入口腔。陈泊修任由虞冉胡作非为,他不帮,也不推波助澜,唯恐虞冉浅尝辄止。或许他什么都不做,能延续她品尝他的兴趣。
虞冉有些急,因为不够,完全不够。她都这么渴了,为什么面前的人还不给她喂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