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学生,她不好掀被子,只好坐到床边问:“身T不舒服吗,是不是感冒了?”

        陈泊修从被子探出半个脑袋,隐约能看到脸上异常的cHa0红:“嗯…有些发烧。”怕陈如恩太过担心,他安慰道,

        “跟学校请过假了,姐,我没事,睡一觉就行,你去上班吧。”

        陈如恩工作很忙,白天在医院里做护工,晚上在酒吧驻唱,连轴转的她现在确实无法cH0U时间照顾陈泊修。她伸手m0了m0了陈泊修的T温,不算太烫,但她还是给陈泊修拿好药,倒了热水放在床头,并多次嘱咐,实在难受跟她打电话,不要y撑。

        最后替陈泊修掖好被子,时间实在要赶不及,她才匆匆离开家。

        关门声落下,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陈泊修其实并没有发烧,发烧只是一个幌子。为的不让陈如恩发现他身上的伤。他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不再动,仔细看去被子边沿缝隙里隐约露出一丝微光。

        陈泊修有一张虞冉的照片,在他手机里,除了他,没人知道。

        在这个智能机普及的时代,高像素已经成了智能机的标签之一,陈泊修的手机却是最低版本的那一款,甚至连像素都低的可怜。此时手机显示屏上正停留在一张照片上,照片的主角是虞冉,她倚在C场栏杆上,仰着脑袋晒太yAn,像是摊开肚皮的猫咪正悠哉地享受日光浴。她肤sE白,在yAn光下尤甚,即使在低像素的镜头里,照样惊YAn。

        陈泊修盯着照片许久,照片是一次上T育课他偷拍的,虞冉平时来上课全靠心情,转过的半个月到班次数屈指可数,更何况想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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