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妙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消退,就在她难受到差点想要翻身起床去卫生间里呕吐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她接起了电话,是宁宁打来问候她的。

        “绘里,医生是怎么说的?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有点感冒,打过针应该就好了。”

        “你在哪家医院呀?我过来照顾你吧。”

        “不用了宁宁姐,你在家赶稿吧,对不起,没能帮上你的忙。”

        “绘里,你不要这么客气了,记得回来的时候给奏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听到他的名字之后,绘里愣了愣,然后突然就失去了心情。

        她回应完电话,挂断之后放下手机,蒙起被子忍着恶心与头痛开始睡觉,可是没过两分钟,门外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不会是宁宁听出来了什么,上来查看来了吧?

        绘里在床上躺着等了一会,发现外面的人压根没有要走的迹象,只能y着头皮爬下来,然后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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