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蒸腾起白色的水雾,流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都不说话。
我想他应该明白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突然,他捧住我的脸,俯下身,冰冷的唇贴上我的脸颊,我没有动,任由他亲吻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迫切地伸出舌头在我的口中搅弄,不断地挑逗我,希望我能够给予他回应,哪怕是反抗——而我无动于衷,甚至连性器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抚摸着我的阴茎,在发觉没有反应后,疑惑地松开我,喘着气问:“为什么?你现在对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兴趣了吗?”他急忙扯掉身上的衣服,向我展示他白皙精瘦的躯体。他引着我的手去触碰他胸前的乳头,刚一碰到,他就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性器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肚子上。
“宁桑......你摸我......”他饱受欲望的折磨,自发地跪在我的面前替我口交。
空气里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他也表现得越来越急躁,与此相反的是我胯下半软的性器,表现得对他兴致缺缺。
“为什么?”见我无法勃起,他仿佛受到了羞辱一般地问我:“你能操一个Alpha为什么却对我硬不起来?我哪里比他差?还是说你从今天开始要为他守贞?”
我被他脸上阴狠的表情吓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就拽着我的脖子往下拉,将他胯下的鸡巴顶到我的嘴边,我听见他冷漠地开口说:“既然硬不起来,那就我来操你。”
粗犷的性器分开嘴唇,压迫着口腔,我被迫张大嘴巴,剧烈的呕吐和窒息感让我涕泪横流。
“把你的牙齿收起来。”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肆意摆动腰部,不怀好意地在我耳边说道:“真应该让杜燕绥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荡的表情......你有没有给他咬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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