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只是随意搅弄着,用指尖指腹感受着喉头的震动和收缩,拨弄着柔软湿热的地方,他调笑说,“你要是吐出来弄脏了这地方,我会让你再舔干净的。”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Jewis在调教他莽撞又天赋异禀的学生时,被反调教地很厉害,以至于梁辰出师后,Jewis没能忍住再见青年一面的愿望,申请和梁辰做了工作搭档。

        需要拿命涉险的任务都由Jewis去搞定,他负责清理来挑衅的垃圾们,给梁辰捅出的篓子善后,他跟在梁辰的身边比起搭档,更像是一个保镖,一个打手,一条追着主人身后拼命摇尾巴的狗。

        别人是这样看待Jewis的,后来Jewis自己也是,梁辰也是。

        “你为什么会为这群疯子卖命——Jewy,为什么会走上今天这条路?”

        梁辰坐在楼顶,看着离头顶不过几寸的夜幕,云彩和月亮仿佛就在伸手可及处。夜风吹散了枪口硝烟,却吹不灭城中万家灯火,吹乱了Jewis的黑发和冰蓝眼睛里的疲惫。

        “自由。”

        “你知道,这群人不会对我们这些亡命之徒有太多的约束,我只需要把手里的活儿干好,然后剩下的时间就任由自己支配。”

        “而且,钱来得很容易。”

        &手随意撑在地上,眼睛望着天际无所着落。辽阔的星海中他们两个是随浪起伏的扁舟,风声喧嚣,原野苍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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