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漫步在长街上,一句交流也没有,阿凉是个哑巴。
山山黄叶飞。
脚踩在清洁工来不及清扫而堆积铺叠满路的枯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汽车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除去陌尘还扬起了破碎的叶片,千疮百孔,支离断残的叶脉上零星还黏连着些薄脆的叶面。
不敢起风。
风会刮下一阵不能把人淋湿的雨。细长的柳叶在空中跳着圆舞曲,旋转,跳跃,旋转,黄色的裙摆折射着耀眼的阳光,它把我们包围住,不想被埋掉就只能快速跑出埋伏圈。
不敢起风。
风会扬起我的裙摆。
不敢起风。
风会带走我的思绪回到过于遥远的从前,想起早已逝去的苦辣酸甜。
我只好在被风吹走前抓住阿凉的手,阿凉的手很凉,不是熟悉的热度,却也把我圈得紧紧的,让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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