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喝了酒也会醉吗?”
沾着血的唇角抿了抿,语气和今夜不肯停下的风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会。”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拒绝,我不喜欢。
啤酒是冰冷而苦涩的,在喉咙里炸开一阵刺痛,然后融进血液里燃起燎原的火,我舔了舔牙,觉得口干。
脚边蜷缩起来的阿凉看起来很勉强,但他仍然在尽力完成我的指令。他的腹部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过去,有些怕。
另一只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攥瘪了空掉的易拉罐,丢去一边,然后机械地去拿下一罐。
一箱啤酒交了底,另一箱启封少了一层。
阿凉骗了我,他醉了,酡绯色染红了他雪白的身体,眼神迷离,像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坐在地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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