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百了真让人羡慕。

        我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啤酒罐,喝干净了就用力捏扁,然后堆在地上。

        也许是丢易拉罐的时候用力太大,罐子摔在地上总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惹人心烦。阿凉也许是被吵醒了,也许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也没有睡着。他来阳台找我。

        梁今的睡衣他穿刚好,只是有些空荡荡的。阿凉体格偏瘦。

        他攥住了我的手腕,颇为强硬地夺过酒罐去,漂亮的眉毛拧成一团,“您喝太多了。”

        我咯咯地笑出了声,“难为你了还知道加个敬称。”

        阿凉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主人的意识,除了口头上敷衍的叫一句,要我说,这小子嚣张地可够可以的。

        “放开!”

        阿凉松开了手,把啤酒放到了桌子上,往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我斜睨着他,有些懒散地靠在藤椅上,慢慢伸展开蜷缩起来的四肢,像是汲水复苏的干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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