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有些不耐烦。
他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房间里拐出来,“秦雪融你踏马发什么疯!”
失而复得的珍宝说不得多么可贵,秦雪融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他将夏季紧紧地锢在怀里,去吻夏季的面庞,去吻夏季的唇,去纠缠夏季的齿舌,不管不顾地占有标记着,他说,他说,“小季,你是我的。”
秦雪融裹挟着汹涌的戾气,生吞活剥地架势,他盯着夏季的目光像是发狂的野兽,像是凶残的秃鹫,像是贪婪的鬣狗。
吻是那样的凶狠,那样的不管不顾,掠食着夏季的唾液,夏季的空气,夏季的一切!
攥住肩头,钳住脸的动作狠戾,分毫反抗不得,粗暴得让夏季怀疑秦雪融想掰折这条胳膊,卸下下颌。
似恶魔的低语,“你别想离开我。”
他抵着小人撞在墙柱上。
“秦雪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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