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鲤翻过身子来,小腿压在池清淮的小腹上,膝盖就狠狠地顶进了男人的胃囊。力道之大,下陷之深,那薄薄的两张皮,仿佛被顶弄得生生黏连在了一起。膝头深陷在男人身体里,池清淮就像被尖刀钉死在砧板上的鱼。两鳍张大翕合着,无法往肺里吸进丁点儿的空气,脏腑受外力压而迫移位变形。
池清淮不自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俞鲤,眼神由清明变得涣散起来,为着爱人亲近而晕上两颊的绯色也褪去。
俞鲤就在池清淮唇上留了一个带着甜腥的吻。
俞鲤要走了。
男人大口喘息着,黝黑的眼睛在一片苍白中像是两孔窟窿,愈发深邃。伶仃的手腕从宽大的病号服里伸出来,轻轻地,在俞鲤翻身下床后,扯动了一下俞鲤的衣角。
他竭力在笑了,调动面部肌肉,提拉唇角,弯下眉眼去,带着明显的讨好,“小鲤——”
话还没说完,就被俞鲤调笑着打断了,人道,“明儿就来看你,顺便检查一下你听不听话。”
病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池清淮的目光追随着俞鲤的身影远去,他,抬起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唇瓣,像是在回味那个带血的吻。
笑容就僵在脸上,久久不能回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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