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个玩笑不好笑。”

        闻言,男人笑了笑,他坐下来,一只手撑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撩开了任平生的T恤,钻了进去。

        “三年前的你可不会认为这是个玩笑。”

        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男人的手有些冰凉,任平生猛地瑟缩了一下,就要往后躲。

        “秦越!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大可不必这么恶心我。”

        闻言秦越愣了一下,随后俯下身子来,道。

        “你认为这是恶心你?”

        冰冷的掌心在任平生肌肤的温度下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他一路抚过青年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结实腹肌,来到了那对他想了许久的胸肌上,一把便抓住了青年左边的胸肉,缓慢而又色情地揉捏了起来。

        任平生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陌生却又熟悉的触感让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了任父怒火中烧的脸,那愤怒到厌恶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刺进了任平生的心脏中。

        “放开我……我说他妈的放开我!!!”

        他忽然爆发出了一股可怕的力气,一只手硬生生地挣脱了绑住他的绳子,对着眼前的秦越狠狠地挥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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