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感情压抑久了,他甚至频频梦到秦越答应了他的告白,求而不得的感情和背德的兄弟关系让他精神萎靡,成绩接连下降,任父一气之下打了他一顿,说再考不上就别姓任了。

        任平生没有还手,他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他背上被抽的鞭痕纵横,血肉模糊,颓靡之下不知怎么的就到了秦越上班的地方,他就在门外远远坐着,像一尊化石,一动不动。

        后来的他不知怎么的,浑浑噩噩的,再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带回了秦越的临时住所,而带他回来的,正是秦越。

        任平生望着镜子里帮他后背上药的秦越,心里有一股暖流涌出来,他背后的男人垂着眼,脸上说不出是何种神情,他只觉得他好看极了。相反,镜子里的任平生就像个粗鲁的野蛮人,又黑又壮,像极了任父。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任平生垂下眼眸,不敢看身后那耀眼的人,喏喏道。

        “确实很没用。”

        秦越从他背后抬起眼眸来,淡淡地扫了镜子中的任平生一眼,然而视线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移不开了。

        可惜任平生只顾低着头,压根没注意到秦越的视线,仔细一看,会发现秦越是在透过镜子,看任平生胸前两团发达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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