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叫嚣着要把丹尼推开,弗莱尔一把拉起丹尼,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丹尼的。

        丹尼起初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会意地撬开弗莱尔的嘴,变换角度的吸允着弗莱尔的舌头。

        见丹尼渐渐放松了,弗莱尔摸到了床边柜子上的烛台,然后照着丹尼的头敲了下去,丹尼应声而倒。

        然后弗莱尔躺在床上,晕过去的丹尼就这么躺在他身上,丹尼那玩意儿还硬挺地戳着他。

        “上帝啊……”弗莱尔默默地哀嚎了一句。

        丹尼发现,自从那晚自己喝醉之后,弗莱尔对他的态度古怪极了,好像在刻意躲着自己。丹尼并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但他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就这么在两人奇怪的氛围中过去了几日,这天丹尼一直心神不宁,训练明显不太走心。而且他总是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语气焦急不已,但是他听不清。

        直到他听到了龙啸,一声,两声……声音越来越近。

        军营里的士兵们都惊诧不已,因为他们熟悉,这是什么。

        马上,城里吹起了军队紧急集合的号角,避难的大钟也哀哀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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