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我错了。”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险些就地跪下去。
周放此人,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前一刻趾高气昂,洋洋得意,下一刻就会委屈得装成可怜的小媳妇儿,哭哭啼啼地博取同情。
“来来来,面朝着大伙儿说说,错哪了?”
正牌破浪组教练捧着刚刚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起来年龄不大,干干净净,温和儒雅,很难将他与隔壁暴躁的教练大叔混为一谈。
“我不该挟天子以令诸侯。”
众人哄笑,尤其是余新一同学,笑得格外放肆。
“说人话!”奚成寒着脸,一脚踹到周放腿上。
新学员们一致认为这个看起来温和的教练很好说话,故而气氛很是融洽,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上腿,一脚正中周放大腿,险些将周放踹得跪下去。
哄闹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明白过来,真正咬人的狗从来不会趾高气昂地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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