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发生过好几次,哈利放下心来,松开了手。

        “操,我们怎么做得这么激烈?德拉科皱着眉,面色不善地扫过肩上的咬痕和哈利红肿的乳首。

        “你得问你自己。”哈利打了个哈欠,“你能想起多少事?”

        “我应该刚接完三个客人。”

        “……以后别说这个。”

        “是你让我说的。”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看上去和过去的他别无二致,“以及,我的左臂去哪了?Cake恢复剂呢?”他恼怒地指着自己不断渗出鲜血的断面。

        “哦,你自己不肯喝的,说方便明天煮咖啡。”

        “操,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怎么知道?”哈利托着下巴,看德拉科骂骂咧咧地翻找床头柜上的药物。

        他的大脑坏得很彻底,但不知是什么原因,有时会突然好一会,就像半旧不新的电子产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通上了信号,刺啦刺啦地响一会再死机,德拉科偶尔会忽的想起以前的记忆和一部分神智,闹腾几下就会又变成一只乖乖看家的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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