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喆杰大约是不喜欢房间太亮,总是半拉着窗帘也不开灯。

        吴育涛失神地看向飘动的窗帘,从窗户溜进来的风吹过他光裸的双腿,吴育涛仰起细白的脖颈,张着嘴像是马上要窒息的天鹅。

        他夹得太紧,吴喆杰动一下他就跪不住要往下趴,可是身后就是吴喆杰,逃不掉,只会越动越深。

        校服布料摩擦着他挺立的乳头,胸前的痒和后穴的胀痛交织在一起,他们的前戏太短,吴育涛只剩下被一寸寸撑开的疼。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交合处流下的淫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去,形成一道亮晶晶水痕,吴育涛眨了眨眼睛,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下一秒眼泪就如雨珠般往下掉。

        吴喆杰只是浅浅抽插两下,吴育涛就有点受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只会摇着头说不要。

        下了床还会多说几句,在床上的吴喆杰就有点沉默得过分了,头埋在吴育涛的肩上,不顾他的拒绝就往里顶,粗大的几把似乎下一秒就要贯穿他的小腹。

        纵使他再怎么拒绝说不要,前面的阴茎却颤颤巍巍翘得很高,随着吴喆杰的动作一下一下抖动,吐着淫靡的清液。

        吴喆杰掐着他的腰,往里顶的时候是刻意用了劲,把人撞得一颤一颤的,手指抓着床单,粉白的手和深色的床单叠在一起,艳丽得叫人挪不开眼。

        再怎么说不要他也不会停,吴育涛抽抽噎噎放弃了起不到作用的拒绝,只会哽咽着用破碎的声音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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