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松急忙上前摸了摸他额头。
“不会是我传染你了吧。”
陈戬抓住爸爸的手拉他到沙发坐下,脑袋顺势枕在爸爸肩头。
很亲昵的行为,手被小戬握着,陈若松心脏一片柔软。
“怎么还撒娇了呀。”
陈戬闭着眼,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我记得十岁那年发起了高烧,爸爸凌晨一点多背着我去医院,打不到车你就背着我一直跑一直跑,急得直哭。”
很久远的事了,久到陈若松都快忘记。
“我记得那天是你跟我赌气跑出去躲在公园不回家,爸爸找了你好久,吓得要命,心说我们小戬这么乖,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跑了。”
陈戬永远忘不掉那一晚被爸爸背着一直跑,迷糊间全是爸爸带着哭腔的呼唤。
“还是怪爸爸的,他们说我是个没有妈妈的野孩子,是爸爸默认赶走了妈妈,我很生气,很伤心,不想回家,不想看见你,这么多年一直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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