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又在嗡嗡作响,刺痛仿佛要狠狠钻进脑子里。
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
脸上的伤,肩背的伤,都抵不过耳朵里的痛。
哪怕已经十多年了,依然没办法习惯。
他捂着耳朵,头抵着床头白漆脱落的墙。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听到。
明明已经听不见了。
疼痛掀翻了他的理智,他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丁点的声音,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往下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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