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不止一次。

        她自导自演把自己关在厕所,关在教室,关在游泳馆,就为了那一句指责:“是瞿安宁。”

        但演的太多就不像了。

        第一个识破她的,是那个常年坐在角落里冷漠孤僻的少年。

        少年将她堵在角落里声嘶力竭地逼问:“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你醒醒吧!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看你笑话糟践你而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

        “宋蒹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丑不丑?!”

        少年的爱意隐忍而炽烈,她却可耻地逃了。

        她习惯了周围人的恶意,突如其来的好让她无所适从。

        后来高考结束那天,一场精心准备的告白仪式上,陆淮将手里的鲜花递到了瞿安宁面前。

        人群之外,她木然看着这一切,心脏不规律跳动的频率瞬间针刺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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