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了。
紧攥心口的手一松,宋蒹葭靠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闭眼晕了过去。
——
宋蒹葭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小女孩孤独地坐在阁楼上,听着楼下院子里传来的嬉笑打闹奔跑的声音,她放下画笔,偷偷打开了阁楼的窗户往下望。
“诶,那是你妹妹吗?为什么不带下来和我们一块玩?”
“别管她,她很麻烦的,跑两下就说胸口痛,然后就哭,我和爸爸都不喜欢她,你们要和她一块玩吗?”
“不要。”
小女孩悄悄将窗户关上。
“爸爸,这是我画的画,这是爸爸,这是我,这是哥哥……”
“去阁楼上画,不要在这打扰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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