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手一颤,却继续毫不留情戳穿她:“更不会让你负责我的学习,监督我上课。”

        宋蒹葭脸红到了耳朵尖,松开他的手,将药膏和棉签扔他桌上,“你自己涂。”

        这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但江隽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气,也不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是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撒谎呢?

        他又没有不让她坐在这。

        他拧开药膏,手指蘸取一块白色软膏往脸上抹,三下五除二,敷衍在脸上手背上抹了两下就算完事,那涂抹的力道简直和水泥糊墙有得一拼。

        涂完,把药膏扔课桌里,又趴了下去。

        ——“丢死人了!”

        ——“以后让我怎么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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