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为什么今天还要在街上那样做?”
“……欸。”
没想到还有这茬,她卡住了,但她眼睛一转,佯气道:“我男友圣诞节打工赚钱,没有出来陪我约会,惹我生气了,我拉个陌生人演演戏让他吃下醋。欸……国广君,你怎么了?”
山姥切国广脸上是丝毫未变的笑容,似乎刚刚只是她眼花而已:“没什么,只是……他经常惹你生气吗?”
“也没有啦。”
她y着头皮扯出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不知道为什么山姥切国广这么关心她的另一半,问题详细又直击核心,她哪里编得圆。最后实在绷不住,她推着山姥切国广说自己困了想要睡觉。
“那……晚安,国广君?”她躺在被子里说。
“晚安,”山姥切国广的手指按在台灯开关,不知道在犹豫什么,他喉结动了动,将风衣甩在衣架上,好半天才按下去。
黑暗中一片寂静,只有家具金属边缘微微泛着银光,山姥切国广睡在沙发上,一歪头便能看见床上被子包裹的柔软曲线,空气里甜美的香气似乎仍未散去。
这似乎是沐浴露的香气,在她洗完澡推开门时涌动,充斥整间屋子,她r0U眼可见的神游天外,洗得心不在焉,出来时头发都没擦g,透明的水珠顺着发尾一颗颗滚下,白皙的锁骨上未g的水渍,令他莫名呼x1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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