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X器筋络的跳动,信浓在我耳边咯咯笑着,笑声甜蜜而柔软,与此相反,动作却单纯粗暴,他含着我的舌头啧啧亲吻,像是尝一块永远不化的饴糖,终于全部cHa了进去。

        X器摩擦着内壁,信浓抱着我,小声而柔软地喊着“姐姐”,每喊一声就用力顶一分,我咬住他的胳膊,像是泡在温水里,不由自主,温暖而Sh润。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信浓沮丧地垂下头低声说,他像是也知道,做了这种事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回去了。

        “被姐姐宠Ai的弟弟,和也会照顾恋人的男朋友,我不能都做吗?”

        &1绵长而缓慢,像是初春淅淅沥沥的雨,压抑,四肢愈发酸软,等到微凉的YeT被注sHEj1N来,我已经毫无力气。

        信浓趴在一旁玩着我的头发,用着甜蜜而苦恼的口吻。

        “姐姐迟钝又可Ai,如果不是我在一旁盯着,一定早就被其他男人夺走了。”

        “呐,我想要把姐姐秘藏起来,可以吧?”

        依旧是用着笃定的语气说着征询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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