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的伤势是在一般平民身上发生的话,他们大概是早成为刀刞上的鱼r0U,任人宰割。
说到这,我是真不知该感谢以前在军中的训练,还是该痛恨这份训练,来延长我本身的痛苦。
拖着半Si不活的身T,我是勉强的下床并站了起来。
快速的点清和将所有的装备都带在身上,我是才转过头对芬邦问道。
「喂!这里最快的逃跑路径是那里?就算不是一般人会走的路线也告诉我吧,我是已经没有时间可以选择了。」
「那这样的话……你直接从那根水管滑下去,不知你觉得如何?」
「……没有别的地方可逃走了嘛?我可是身受重伤外加因为某某人的关系,才害我落得必须跑路的下场。」
「不如……等等,我想到了。」
芬邦是想起什麽事般,是转过身去的翻找着存在於这房间内的衣柜。
这衣柜看来是不知有多少年没有使用了,见上面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外观,真难让人想像这个房间到底多久没有人住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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