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殷则用指腹轻轻拭过他的嘴角,带出一条晶莹的悬丝。
皇帝目光扫向他的将军,十足的从容坦荡,就好像他们是好好商量过,征求了意见才行事。
而不是他招呼都不打,上来就咬人。
“难道你不愿意?”
殷则笑得恬不知耻,他早已从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觅得爱恋的痕迹,兰韬那么青涩,他什么也掩饰不住。
他笃定他不会拒绝。
果然,他年轻的恋人抠着身后的树干,好像那棵沟壑遍布的老树和他有仇似的。
他低声说:“那……别在这里好不好?”
天子广开言路:“你想去哪?”
兰韬嗫嚅着讲:“找个没人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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