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则坐着,面对面搂他的腰,兰韬双腿分开嵌入乾君的膝盖,身上袍子两侧开叉,方便骑马的同时,也方便乾君将手探进去。

        他隔着裤子一路往上揉,从大腿肌肉肉到腿根,再包住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一捏,中指抵进热情开合的穴口,马上被咬住指尖。

        “好烫。”他低声笑,坤君摇着屁股追逐那根让人快乐的修长手指。

        “快一点。”兰韬催促他,“快到宫里了……”

        等到司马门,按照制度,他们还得换一辆轻车。

        “还早呢。”殷则笑着,把手伸进他裤子里,用力揉掐,手感很好,但对坤君而言实在也很痛,这种疼痛被欲望更加放大,兰韬站不住,整个人直往下坠。

        皇帝托住他的屁股,捏着裤子边缘将其退至脚踝,坚硬的指关节故意按过坤君泛滥成灾的会阴,兰韬终于跌坐在他腿上,泛红的穴口顿时压在紫涨的阳具上。

        这东西太硬、太热、也大得根本就避不开,湿漉漉骚红的小口吞吐蹭过,在阴茎上涂了一层泛着水光的爱液。

        其实乾君这玩意儿很敏感,被他一挤,连殷则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兰韬抱着殷则的脖子,用一种很高的频率震动下体,摩擦带来快感,然而远远不够,他转瞬间被乾君拎起来,两根手指捅进去草率地扩张两下,皇帝自己扶着阳具,命令他:

        “坐下来。”

        兰韬用熏红的眼睛看他,撑着皇帝的肩头慢慢往下坐,到底旷了几个月,刚吞进个蘑菇头他就觉得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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