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嫖,没有哪个母亲,会让儿子直呼名讳的。」
董偃说,他爱她,因她愿意给他所有,他知道这世上再无比她对他更好之人,他不爱她,还能爱谁。
说的没错,她会给他一切,彷佛只有如此,才能稍减她对阿娇的罪。
「嗯。」
「你........你真的愿意?」
少年见她不如以往离开,眼有惊讶,後而狂喜。
「躺下罢。」
刘嫖替董偃松开头髻,梳理他如缎长发,又替他解下裤子,未经人事的粉嫩肉物,挣脱而出,坚硬异常。
「可乱食什麽药了?」她问。
「没有,是.......是群芳楼的薰香,阿嫖快帮帮我,难受得紧。」少年支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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