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深深挺到最底。
她摇头,哭腔哀婉。
「罢了,你唤我一声郎君,我已心满意足。」
云溪去吻她唇,虞氏紧紧抿唇,他掐揉那白鸟软喙,她微启檀口颤吟,他就长驱直入。
口舌之交,缠绵悱恻。
手中之乳,雪腻酥香。
只有此刻,她不是嫡母,没有人伦的界线;不是长辈,没有岁月的鸿沟。
云溪提起唇,极低声在她耳畔呢喃。
「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本来清雅的词,被说得如此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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