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她先勾他,尽管她在酒酣耳热迷糊时,认错了人。
错得离谱。
吻得热烈。
两人喘吁吁分开,那人重重抚她湿润双唇。
「嫦嫦,我欲入你梦,与你常相亲。」
「不可,郎君…」
「嘘,给我,嫦嫦。」
他的温柔变得浓重,有些急迫。
虞氏腿被抬起,湿润的蚌肉教男人长指捏着,娇珠让热腾腾龟首磨着,酥痒不堪。
「我要进去,就一两回,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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