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娘装作没听到,还想替他擦乾湿发,凤荧道:
「别擦了,我热得很,想肏你。」
说「想肏你」时,他深深往花心一顶,苑娘轻呼,手一松,布巾掉落在地。
他走两步,就深顶一下,只觉这样肏她舒服得紧,苑娘被肏得连连低吟。
凤荧想起自己平日性情暴躁,但只要跟苑娘说上几两句话,或是她来身边侍候,便会心平气和,如今吃了春药燥热难安,依他性子本该胡闹一顿,但他却觉得心头恬然。
真想这麽抱着她肏,肏到天荒地老。
她甬道紧致,花心湿热,还不时吸啜他龟头,真是再舒服也没有。
更舒服的是,她这人教他心里宁贴。
「你舒服不?」他问。
苑娘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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