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浮在高潮之上,口无遮拦。
齐华忍不住笑:
「胡说八道,才两三天没做,就变得像处女,多插几下也受不了。」
我带着哭音:
「谁叫你肉棒长得那么完美,用这个姿势刚好顶到我A点,快放我下来...啊呀呀!」
他连连顶几下,弄得我呼叫,才问:
「什么A点?」
我被快感弄得难以承受,甩着头说不出话,又听到齐华低呼:
「天啊,连开裆裤都湿了。」
低头一看,才看到我们下身连接处,都是泥泞的水渍,原来淫液蔓延到大腿两旁,沾湿了红色蕾丝裤,我从没这么湿过,跟失禁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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