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华忽然像诗人一样大发议论,我又不好意思了,只好反讥:
「原来我儿子也有写作天份。」
他眸色忽然一黯,倾近我哑声道:
「根据研究显示,百分之六十的儿子都对母亲有性幻想,神话中伊底帕斯弑父娶母,佛洛伊德称之为恋母情结,他认为那是人类男性的天性。」
我被他的语气弄得脸红,双腿间又更湿了。
「现在,儿子要干妈妈了。」
他那张可恶的嘴,今天没有吮弄我的私处,却一样让我颤抖。
齐华用手指滑过我暴露在开裆裤下的花蕊,轻轻揉着阴蒂,又把指节插入湿润的穴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我忍不住抬臀往前,想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刘爱美,早知道你这么不禁我碰,真该五年前就把你灌醉。」
齐华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听起来简直像被砂纸磨过,他扯掉腰上的浴巾,弹出又直又长的粗大阳具,那是带给我好几次销魂体验的玩意儿,我看到它,竟然有种头晕目眩的荡漾感。
他握住阴茎,对着我滑腻的阴唇厮磨,龟头和阴蒂都是非常细嫩光滑的,在进入之前,这样的磨擦会让人放松,但又挑起更火热的情慾,我舒服得大腿敞开,鼻子哼出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