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去七年,我们同住,都没问题,那麽现在又何必担心?」
他的意思是,不管我们之间怎麽发展,只要限於这个屋子里,彼此保密,就不会有事。
我摇头:
「走出门,面对外面的世界,我会心虚。」
「心虚什麽?」他问。
「虎毒不食子,我是个勾引亲生儿子的淫乱母亲。」我答。
「你什麽时候扮演过母亲这个角色了?我叫过你妈妈吗?」
齐华蹙眉看着我。
我被他的逻辑弄得懵了,随即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大惊失色,连眼泪都不流了。
「你昨天有没有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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